事。”
“老哥咋这么说?”尚天恒没有想到的是老炉匠居然会提秃流黑解释,有些好奇。
“我老炉匠的这双眼睛,不光能在火里看清锭水的火候,看人也是一流。”
“卢哥看锭水的火候确实厉害。”
尚天恒大概听明白了老炉匠的意思,笑着开口恭维起来,毕竟老炉匠透过烈焰能看准锭水的火候,这是自己亲眼目睹,也令自己发自内心的佩服。
“不说那个,就说你吧,兄弟你落难来咱们这,才差不多半年吧,这西山营辖区谁不知道你的仁义勇武?”
“老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看着老炉匠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真挚,尚天恒的内心还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咋说是损你呢?这勇武还用说,大家都看得见,这半年你出战多少次,那次不是斩获最多,战场被你救过的兄弟还少哇?打猎哪次不是你最出彩,要不你能这么快当上这个伍长?”
“这是兄弟们抬爱。”
尚天恒端起酒盅一饮而尽,虽然得意,可也被老炉匠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借着面前的酒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羞涩。
“这话太虚,咱们不说这个,你说你来到咱们这里,石窝村就这么几户人家,谁没有受过你好处,就连吴家你也没少接济。”
老炉匠不理会尚天恒的羞涩,话匣子打开了就有些收不住,滔滔不绝的感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