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信口胡诌的?”
上车之后,墨轻语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爷爷的死果真与两位叔伯有关,墨轻语断然不会坐视不理,誓要为爷爷讨回公道!
在家里的时候墨轻语之所以没有过多询问,更多的是考虑福伯感受,福伯自从二十多岁便跟着爷爷,两人可谓虽是主仆关系,却情同手足,墨轻语是真怕福伯知道真相去找两位叔伯拼命。爷爷已经走了,墨轻语可不想福伯再有什么意外。
“真的就是胡说八道而已,毫无依据。”李天笑没想到女人疑心挺重,居然还装着这事儿。
“可为什么他们一听到这么说就偃旗息鼓灰溜溜离开了呢?”墨轻语却不笨,盯着李天笑道:“如果心里没鬼,怕什么?”
“嗨,这道理很简单啊。”
李天笑解释道:“杀兄弑父这种事情自古以来都为人不耻,在古代那可是要遭受五马分尸之刑罚的,就算他们俩没这么干过,可这么一吼,随便抖点料出来,他们就洗不干净了,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别说墨家呆不下去,估计整个烟海市都呆不下去,他们还敢闹腾吗?”
“你要知道,墨四海之流最擅长给人泼脏水,最清楚被抹黑的下场,他们知道厉害关系,还留下来干嘛?被人围观吗?”
“是这个理。”
墨轻语恍然大悟,频频点头,眼眸中有着亮光闪动,难得心情不错,调侃道:“我本以为你手上功夫厉害,没曾想算计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估计墨四海他们现在都恨不得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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