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两名中年妇女以及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与墨四海有几分相似,此人奇装异服,明明是一个男人,却打着耳钉,一身红装,活像个唱大戏的主儿。
人难看,嘴里的话更难听。
“墨轻语,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给老子出来,还我墨家财产,还我墨家别墅。”莫少文咒骂连连,仿佛旁边的人都听不见似的。
倒是墨长河没那么激动,但却更为阴毒,朗声道:“墨轻语,奉劝你快点出来,否则别怪我这个当二叔的翻脸无情给你挂上横幅,四处宣扬你的丰功伟绩。”
拉横幅声势浩大,整片别墅区住的均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来往往看见了,难免会对墨轻语有负面影响,久而久之,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哼,我看这死丫头分明是做贼心虚不敢出来了,老二,挂横幅吧。”墨四海的老婆是一个打扮极其妖艳的中年妇女,人上了年纪,用着厚厚的石灰粉把整张脸刮得跟僵尸脸似的毫无血色。手里挎着包,毫无大家风范,却颇有一些“让帽子飞”的嚣张跋扈。
“不着急,她一定会出来的。”墨长河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狠气息,心里甚为懊恼。
早知墨轻语如此难对付,当初就该在老头子咽气之前先下手为强,这偌大家业哪会落入墨轻语之手?又何来如今的被动局面?以致于连居住之所都快没了。
数次“意外”车祸居然让这贱货死里逃生不说,这女人应该是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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