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不想听左愈是怎么说的,但温霏还是恶毒地说:
“左愈说,如果你到了极限还不吃饭,那就把你绑起来,往你的鼻子里插管,往你身体里导进流食,反正不让你死就没事。就算把你折腾得不像人,他也毫不在乎。你还以为,这样的他对你有意思?”
左愈到底爱谁,和我没关系。所谓的争夺,从来都不是我的本意。
“你怎么不说话?”温霏不满地问,“难道你还在麻痹自己?”
麻痹?
我对她露出讽刺的笑,淡然道:
“既然你总是做贼心虚,这么在意我的感受,那好,我可以对你说点什么,好让你放心——你要他,我给你了,送给你。他是你的了,你以后不用再担心我把他抢走。”
我的话显然激怒了温霏,她扭曲的神经一点就燃,对我的嫉恨让她瞬间暴怒。
“啪!”
她站起来,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一个重病多年的年轻女人居然能有这样的爆发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她这一巴掌打得两天未曾进食的我在一瞬间就意识模糊,耳鸣得厉害,脑袋里全是嗡嗡的响声。
我被她打得嘴角都破了皮,后知后觉地尝到了自己的血。
苦涩,腥甜。
“起来,装什么死!”
温霏见我从椅子上瘫倒下去,一把拽起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揪起来。她在极怒之中又给了我一个干脆的耳光,然后又伸手拿起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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