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地娇笑,用甜腻的声音说:
“你说的没错,左愈是怎么折磨你的,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这个楚少,他也不过是拿你取乐,你真以为,他能保护得了你吗?”
我看着温霏,越发意识到和她没什么话好说,她已经恶毒的无可救药,像个魔鬼一样,失去了人性。
“不过,你太不让我省心,”说着,温霏的神情又变得狠戾,“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有必要这么做。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说,现在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吗?”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因为,只要我把这针/筒里的药注射到你体内,就能让你的神经错乱,让你变成没有思想的痴傻之人。你变傻之后,更容易被我操控。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你会*左愈哥哥,坏我的好事了。”
温霏笑得如此开心,就好像她要做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她笑容里的恶毒冷意,加上还没过去的药效,让我的意识一阵恍惚,忽然想起了三年前我入狱的那个雨夜。
当时,在左愈看不到的地方,温霏也是这么看着我,对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童年时曾和我一起玩耍的同卵双胞胎妹妹,这个在世界上本该和我最亲近的人,竟变成了这副面目可憎的模样,将我害到如此境地,毫不留情。
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也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啊。别人都说同卵双胞胎之间有这超出寻常的感应,那种感应是亲情的最高形式,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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