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下一秒就要说:你的嘴脏了,我要把它割掉。
但他只是忽然蹲到了地上,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倔强小孩一样,泄愤般从枝叶上摘掉玫瑰花瓣,一片一片的摘,摘完又一片片的把花瓣或撕碎,或揉成花泥。
温霏毫无预兆的进到我的病房时,看到的就是左愈像失去了神智,又像偏执得发了癔症一样,跪在地上把揉碎的玫瑰花瓣塞进嘴里发狠咀嚼的样子。
“左愈哥哥,你怎么了?”
用极尽妒意的目光瞪了我一眼之后,温霏对左愈发出柔弱到惹人怜爱的声音,用关切的口吻,轻声询问:
“你这是怎么了,有事告诉霏霏好不好?不然,霏霏好担心你。”
听到温霏对左愈说话的口气,我简直要吐了。但偏偏左愈平时就吃她这一套,宠溺她爱怜她。
而我,无论再怎么真诚,就算要把在胸膛内跳动的一颗真心都活活剖出来给左愈看,他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就在我以为左愈在听到温霏的声音后会立刻站起来,像往常一样安慰温霏时,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他抬起头,克制地看了温霏一眼,眼里流露出的是他以往在看向温霏时从未表现过的阴郁。
“我现在心情不好,温霏,回到你自己的房间,这里和你没关系。”
冰冷的话从左愈凉薄的唇吐出。
温霏显然惊住了,半天才不敢置信地问道:
“左愈哥哥,你说什么?”
左愈看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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