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碰了我的东西。我说过,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楚湛轻轻地低叹一声,笑道:
“看来我怀里的这个女人,对你的意义,真没传闻中那么微不足道。可惜,你左愈想逞男人,出现得却不是时候。她刚才被容家的二小子带人作践,踹她膝盖往她脸上踩鞋印时,你在哪里?你左先生的东西,别人早就随便碰过了。”
听到楚湛的话,左愈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往容二少所在的方向看去,眼里的冷意让见者胆寒。我看到,他垂在大腿旁的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要和我动手,好啊。但你要和我打个赌。”
楚湛颇有兴趣地欣赏着左愈难看到极致的脸色,笑眯眯道。
“什么赌?”
左愈看着楚湛的眼睛,冷声问。
“赌我们这一架,谁能赢。赌注就是,这女人今晚的归属权。”
这满含挑衅之意的话出自楚湛的口,让我的心沉下谷底。
原来,我在左愈和楚湛眼中,不过是一件“东西”,是所有物一样的物品罢了。归属权这种充满耻辱意味的说法,更让我明白,他们没有把我当人看。
没有人问我是怎么想的,关心我的感受。
“好,我答应你。”
左愈没有犹疑,面无表情地答应了楚湛提出的赌约,解开西装外套上的扣子,然后潇洒地脱下外套,扔到一边的地上。
“这位小姐,左愈先生的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请你原谅,我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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