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践踏的经历,说给没有人生污点的正常人听,只会换来她们像看怪物一样的惊异眼神。
护士长在我压抑的痛呼声中为我处理好膝盖的伤,很快就离开了病房。
终于,只剩下我一人在病房里。我看着对面洁白的墙壁,渐渐的,在不堪黑暗的回忆的折磨中,不安地睡去。
“你为什么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你的温度,是这么炙热。”
在黑暗中,我挣扎着从沉重的睡意中醒来,感觉到有一双熟悉的手,正在抚摸我的脸,缓缓地摩挲,那么温柔。
是谁?我皱着眉,睁开眼,却只看到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
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似乎情难自拔,年轻的面容贴在我的脸部肌肤上。
他的滚烫呼吸倾倒在我的耳边,就像烛火在舔舐黑夜。
“左愈,放过我。你不是嫌我脏吗,为什么又要碰我?”
我张开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在能准确感知到他的温度的黑夜里,疲倦地想要他离开。
“为什么?”他的动作一滞,但很快,他又更加肆意地抚摸着我的脸,和他指尖的温度形成对比的冷冽声音在我耳边炸开,“你不是就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我颤抖着,试着推拒男人,却换来他更加粗暴的禁锢。
他似是在发泄般,声音越来越冷:
“别装了,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你是一个会给我下药的女人,现在你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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