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大机密是指灵气复苏吧?”虞洛突然问道。
“……”姚不器嘴角一抽,郁闷地说,“你们不是说不知道嘛……”
“我呸!且不说那些被媒体大肆渲染,诸如枯木逢春,老树抽新枝之类的‘神迹’,连灭绝的灵植都开始冒泡了,若还是看不出灵气正在逐步复苏,那我们就可以把智商挖出来喂汪了,就这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们阎罗殿还藏着掖着当机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荒世界之巨谬。”
姚不器被虞洛一通鄙视,登时老脸一红,气急败坏地说道:“灵气复苏的观点有大量的具象做支撑,自是不难推断。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异象呢,你们也知道?”
“不用卖关子,你爱说不说!”虞洛戏谑地冷笑道,“反正说破了天,你们那个政府牵头成立的阎罗殿也不过是故作神秘,浪得虚名罢了。还有你,所谓武圣山姚家后人,恐怕也是兄台你行欺世盗名之举,自个安装上的吧!”
“胡说八道!”姚不器顿时暴跳,“老子身上的血脉早已证实是武圣血脉,而且已经觉醒。我跟你们讲,你们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绝不能侮辱我的血脉,否则,我姚不器定不与你等干休!”
“呵呵……吓死我算了。”虞洛干巴巴地冷笑。
姚不器气的浑身哆嗦,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地上碾灭,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终于下了决心。
“你们只知道灵气复苏,那你们可知道葬仙峰的相柳墓之下镇压着一座遗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