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控制力极强。在冀州,韩馥虽然是冀州牧,但命令并不绝对,耿武就是能威胁道韩馥统治的人之一。
对于耿武,韩馥自然是百般防范。
沮授因为名望,韩馥为了彰显自己礼贤下士的态度,也给了他一个骑都尉的官职,但却没有分配具体的实权。
而且因为暗地里嫉妒沮授的声望才能,韩馥对沮授提出的各种建议统统置之不理。沮授在冀州就是一个好看点的花瓶。
与冀州的冷遇提防相对比,热情真挚的平州可就成天堂了,再加上之前讨伐黄巾时建立的战斗感情,耿武、沮授两人对商戢好感度急剧飙升。
“最近冀州在韩冀州的治理下节节攀升,民富军强,将来必然是讨伐董贼的中流砥柱。冀州能有如此盛景,二位功不可没,韩文节能有二位相助,可是羡煞本将啊!”
三人品了品据说是皇室专供的香茗,续了续旧情,寒暄之后商戢突然提出了这个话题。
随着商戢话音落下,大厅之中突然沉寂下来。
过了片刻,沮授出声道:“冀州能有如此之态,全靠州牧明鉴万里,运筹帷幄。我与文威兄二人只是微末小吏,谈何功不可没?将军过誉了!”
“哦?竟然如此?想不到冀州竟然如此人才济济,以公与与文威的能力,在平州一定是国之干臣,想不到在冀州竟然只是普通的小吏,本将对文节兄的运道可是羡慕至极啊!”听闻沮授的谦逊之语,商戢揣着明白装糊涂,感慨道。
见二位突然沉默不语,商戢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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