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被堵在门外的千余人立即蜂拥而入,为首的正是后营司马钱越。
“将军恕罪,将军恕罪!昨夜与麾下袍泽饮酒过度,今日未能及时赶到,还请将军恕罪!”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气的钱越对商戢拜道。
其余千人迟到的士卒不论是否归属钱越所管辖,都纷纷跪倒在地,恳请商戢宽恕!
“钱司马,你可知罪?”商戢站在高台上,冷声问道。
“钱某知罪,钱某知罪!”钱越连连点头,心中却不断暗骂。他知道这次自己成了杀鸡骇猴的那只鸡了,看样子今日非得脱成皮不可。
“钱越,你本为一盗匪,杀害无数旅人,被官府所捉后投入罪营,如今却不知悔改,在营中饮酒作乐,扰乱军纪!军法官,营中聚众饮酒,闻鼓不聚军法该当何罪?”
“军中聚众饮酒、闻将令而不从,按律……按律当……当斩!”白白胖胖的军法官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
“姓商的,你什么意思!”跪在地上的钱越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直到听到说按律当斩时,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商戢怒骂道!
商戢不以为意,轻描淡写的说道:“再加一条,不尊军律,辱骂上官!”
钱越瞳孔猛地一缩,意识到商戢这好像是要玩真的,顿时急了。
“兄弟们,姓商的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啊,和他拼了!”说着,抽出腰刀就向商戢斩来。
敢死营中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之前以为商戢也就会是罚酒三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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