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有些同情他了。
莫海看着他,也觉得他很可怜。不过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可怜,而是那种很俗,很悲哀的可怜。
他就是个普通人,他有着人类都有的缺点,他恐惧死亡,毫无尊严,没有自己的信念,更不懂的梦想为何物,也许他年轻时有过,但终究还是遗忘在世俗的大流中。
他活着只是为了满足活着的欲望,然后又衍生出更多的欲望,他就像个无底洞,不断浪费着世界的资源,却毫无建树。
就连临死前的哭求都如此毫无新意。
莫海很清楚他说的这些话,都是以前道上常用的求饶语。他知道肥鼠的老母早死了,更知道他很少关心自己的前妻和女儿。
所以,莫海越发觉得这事很无聊,甚至连一根油条都不如。
他不想报复他了,所以他看向了她,看向了那个真正可怜的女人。
“宋菲娜,你有想指认的人吗?”莫海笑着问道。
宋菲娜抬起了头,茫然地看向他,然后她就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血债必须血偿,即使你是无心的,但我是个死了男友,又被人威胁恐吓的可怜女人,那我就有任性乃至疯狂的道理。
这个道理听起来很没道理,但在此时却很有道理。
没有人反对,所以,肥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