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保证无钱的贫民能够得到医治;天下有数不清的官学和义学,能够让贫儿能够读书;天下还有不计其数的官营善堂,能够让民间再无冻饿而死的弃儿,而且但凡生而不举,或溺死或活埋的残忍父母,全都会得到严惩……”
“而所有的这些,全都是因为驱除鞑虏后,官府囤积了大量无主田地分发贫民,又收拢无数财富作为后备,方才能够做到。如今,天下承平已久,纵使由外而内的大位更迭发生过两次,但清洗掉的不过一批曾经的高官权臣,那些盘踞在各地的缙绅地主却依旧越来越富。”
张寿虽说被阿六扶了起来,但此时听着楚宽这些话,他却禁不住有些牙疼。看来楚宽的病比预想中更重啊,这是扳不回来了?
而正当他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却听到了自家岳父那低沉的声音。
“太祖皇帝驱除鞑虏,恢复天下衣冠,确实是古今少有的明君贤主,但你怎么就确定,当时那所谓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就真的如你现在所说?史家的春秋笔法,古往今来都是一样的,尤其是粉饰圣君明主的时候,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如同《旧唐书》中还好歹略提一提唐太宗的不是,到了《新唐书》,就连他诛凶杀弟的恶行都不提。这还是宋人写唐史,那唐人写唐史,甚至写隋史,岂不是更加荒谬?”
楚宽没想到,平时也算是太祖皇帝推崇者的朱泾,竟会突然如此反驳自己,愣了一愣之后顿时勃然大怒:“什么叫粉饰圣君明主,朱泾,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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