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犹如火铳炸响,火光四溅的东西是什么玩意?你敢说你那天工坊中,就只做什么座钟纺机之类的吗?就没有做过这样精妙的火器?”
知道楚宽是想要分阿六之心,然后伺机靠近自己,耳听得炸响依旧在不断响起,这偏殿中依旧烟雾弥漫,刚刚在翻滚之间已经用随身玉葫芦中浸湿丝巾捂住口鼻的张寿,却依旧没有说话。
然而,一贯沉默的阿六却开口说道:“少爷要说那是毒火弹,你相信吗?”
已经退到大殿一角,正打算靠近张寿所在的赵国公朱泾不禁微微一凛。可他正在手忙脚乱撕下衣袖捂住口鼻,随之阿六说出来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差点为之气结。
“骗你的,那是过年的时候给小孩子玩的摔炮,扔在地上就能炸开,还能发出烟雾,声音还挺响。少爷也就弄了一点火药,让人做了一盒子,生怕做太多把地下的天工坊给炸了!”
朱泾平时对阿六倒是谈不上什么好感恶感,这么个小子做护卫是最够格的,但做管家……张寿胡闹,朱莹却也跟着一块任性,他就懒得说什么了。可现在人还没占到完全的先机,就竟然直接捅破了刚刚那炸响的玄虚,接下来还怎么打?
然而,楚宽的动作却禁不住稍稍一顿,一个失神之下,肩头竟是挨了一下,随即却是怒斥道:“摔炮?张寿,你那天工坊中做出来的东西或是新奇巧妙,或是能有益民生,你居然不去琢磨更有用的东西,而是做这等无用之物?”
觉察到身边脚步急促,已经半坐起来的张寿侧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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