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得有借口吧?虽说朝鲜那边派兵攻打济州岛可能存在的海盗,又或者说叛党,大概就足够这年头李氏朝鲜的军队喝一壶了,但万一那些海盗闻风而逃,济州岛平安收复,这却也不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何妨让这位小小的大王带着无数对的又或者不对的知识,回去好好折腾一番?那么一个甚至比王氏高丽都更腐败更僵化的国家,不折腾真是可惜了。
尽管三皇子对张寿到底教给者山君什么非常好奇,但皇帝绝口不提,仿佛完完全全放心地交给张寿,他也就非常懂事地约束了跃跃欲试的四皇子,不许人出宫,然后努力克制好奇心不向来慈庆宫授课的张寿打探。
然而,他能忍得住,四皇子被他强压了能忍得住,却不代表别的侍读也都能忍住。就比如那两个监生出身的侍读,便是忍了再忍,最后其中一个在某一天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了。
忽视了前途未来这种能够预期的东西,也决定不顾太子的反感,他就直截了当地问道:“敢问张学士,听说者山君这两天身体稍好,已经去公学听您授课了,而不是您到会同南馆给他讲课,敢问您给他讲的课程是什么?讲史,还是算经?”
“算经这种东西,一个没有任何基础,大概也谈不上天赋的孩子学一两年都未必能有什么成果,更不要说一两个月,所以我当然不可能教他。”
张寿阻止了四皇子的喝止,不慌不忙地说:“至于讲史,我是对他讲了不少古往今来的故事,但更多的,我是告诉他,他的母国沉疴缠身,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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