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一致,可他们直到这时候方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刚刚楚宽不叫他们之中的某个人来笔录?
可他们这才刚想起,就只听楚宽慢悠悠地说:“刚刚那两个家伙离死也就是一口气,叫人记录的话,就算手笔再快,要记下那些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话,却也力有未逮。反正你们四个人可以彼此拾遗补缺,我又很自信自己的记性,就这么着吧。”
楚宽都这么说,四个人哪里还会再不识趣?当下仔仔细细读过口供,却又彼此再三互相印证确认,他们方才郑重其事地签字画押,当然,也免不了要摁下自己的手印。
而等做完这一切,楚宽却把收拾善后的事情一股脑儿全都扔了,直截了当地策马扬鞭回京,甚至连二皇子的尸首怎么处置,都没特意吩咐半句。等到锐骑营都指挥使和山海路参将双双反应过来时,这位天子心腹已经走得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楚宽确实并不在乎二皇子的尸首如何处置。这天寒地冻的时节,其他人就地安葬,然后给二皇子寻一副棺木收殓了,然后再运送到京城,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而就算是那两位胆子贼大,直接把二皇子就地埋了下去,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别说二皇子被人挟持之后做出的这些事情,被逐出宗谱的人早就不配称之为皇子。
日夜兼程驰驿赶路,在冬日酷寒时节那自然是非同小可的折磨。然而,楚宽紧紧裹着身上那件黑色大氅,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他时间全都在马上,却硬生生靠着过硬的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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