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等候在那儿的却并非他们来时的坐骑,而是一辆挂着陆府牌子的马车。上车时,陆绾眼看陆三郎乐呵呵地跟在张寿后头登车,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地斥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当奉天殿是国子监么?”
陆三郎习惯性地逆反心理上头,昂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我有说错吗?那个赵侍郎对算经狗屁不通,还想对九章堂的事情指手画脚,他以为自己是谁?他儿子就是个犯蠢还要找借口的蠢货,他这个爹也是一样。他不过是对爹你有我这么个好儿子羡慕嫉妒恨而已!”
张寿见陆绾那张脸上表情简直是五颜六色,精彩极了,他不禁笑开了:“陆筑,你瞎说什么大实话!你爹今天在人前已经那么维护你了,怎么,你一定要你爹夸得你天花乱坠,和赵侍郎从前那样浅薄地四处炫儿子,那你才高兴?”
陆三郎刚想说那有什么不好,就看到老爹面色不善地瞪着自己,想到定亲在即,他立刻乖乖闭嘴,老老实实垂手低头坐在那儿。下一刻,他就听到了陆绾一声冷哼。
“哼,要不是你运气好,正好跟着张博士把那个匣子给打开了,你以为今天朝会上那一关会这么好过?以后给我擦亮眼睛,记住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好惹……真要是惹上了……”陆绾顿了一顿,这才从牙缝里迸出了一句杀气腾腾的话,“那就斩尽杀绝!”
陆三郎诧异抬头,而张寿却笑吟吟地问道:“那之前陆尚书对赵国公怎么不赶尽杀绝?”
以后教导儿子的时候,绝对不能当着张寿的面,这个看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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