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那却是罪莫大焉!”
二皇子没想到王大头的陷阱竟然会在这儿候着自己,已经伏地请罪的他顿时心头大恨。可哪怕知道自己这回确实麻烦大大,他却哪里甘愿罢休,因此立时横下一条心,抬起身子大声说道:“父皇,儿臣确实酒后失德,但陆筑他是故意的!他故意高声败坏儿臣的名声……”
这一次,陆三郎顿时怎么都忍不住了,然而,他却依旧被人抢在了前面。他就只见身前的张寿人影一动,紧跟着就横跨一步站了出来。
“皇上明鉴,如果酒后失德的人,全都怪罪别人故意败坏名声,那日后大明律中是不是要多一条,声明但凡酒后做出的事情,全都可以免罪,不论是窃盗、杀人甚至谋反?”
二皇子只觉一股寒气直冲脑际,下意识地扭头怒视声音来处。见张寿正漠然站在极后方的位置,眼神冷冽地看着他,他本能地想要反唇相讥,可话到嘴边,却被张寿再次抢先。
“二皇子说陆筑那时候高声败坏你的名声,试问那时候你带了几个人,而他有几个人?刘家那位无辜被你败坏名声的姑娘,身边又有几个人?他如果不高声引人注意,你可会投鼠忌器吗?我记得他说,如果不是大皇子出面喝止,二皇子那鞭子就要打到他们身上去了!”
张寿一面说,一面缓步上前,越过了身前那些四五品官的序列,竟是逼近了二皇子:“而且,我很好奇,平常官民百姓家成亲,尚且还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皇子贵为皇子,论理即便婚事将近,那也是礼部选妃,皇上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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