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良嘴里这么说,可来回坐了这么两趟,同样脚发软的他和陆三郎彼此搀扶着步履蹒跚地往前走,说出来的话自然没什么说服力。尤其是当陆三郎抱怨他不该立时去禀告张寿时,齐良顿时苦笑。
“那时候你家里的人都急得似乎要哭了,我自然以为出了大事,哪敢耽搁?若不是当时小先生在上课,我想他应该也会亲自去一趟的。”
陆三郎听着这话,心里不禁有些感动。毕竟,虽说他从来都不赞同外头某些人看着张寿那张脸就觉得这是温文尔雅正人君子,可却承认张寿对自己人素来是挺好的。否则,也不会为了他直闯陆府,也不会把到了手的功劳分给众人,尤其是张琛得益最多。
他才不会觉得自己其实才是得益最多的那个人,轻轻舒了一口气:“士为知己者死,接下来咱们就好好干,别让外人看去了笑话……”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不过须臾就已经快到了九章堂。然而,还不等陆三郎在那想象没了自己和齐良坐镇的这地方会不会乱糟糟的,就听到里头传来了张琛的声音。
“居然全都不符合?这怎么可能,上半句不是都已经算出来了吗!”
陆三郎顿时大吃一惊。张琛怎么会在这里?那家伙是半山堂的斋长,又不是九章堂的斋长?一瞬间生出了浓重危机感,他只觉得两条腿突然就有了力气,竟是立刻松开手,猛然间一个箭步往前冲去。结果,反应不及的齐良就这么被他丢在了原地。
“喂!”
只叫了一声,齐良就知道陆三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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