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个稚子都能做到的事情,有些人却做不到,那么,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了?每天上课都来,每天虚应故事听讲,那只是一条被人任意拨弄抹盐晒太阳,永远都不会动的咸鱼。是愿意堂堂正正做人,还是做一条死咸鱼,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张寿说到这里,便摇了摇铃示意下课。
等到心情各异的监生们和三皇子四皇子都先后离开,陆三郎见剩下的也就是还在磨磨蹭蹭收拾东西的朱二,还有张氏三人组,他就抢先问道:“老师,回头九章堂的学生们过来之后,你这半山堂的课怎么上?你就一个人,总不能分成两半吧?”
“这边上午,那边下午。”
张寿淡定地迸出了八个字,见陆三郎又惊又喜,他这才懒懒地说:“你回头出去对阿六说一声,让齐良晚上在家等着我。小呆是立志做个良吏,但小齐不同。有可能德行有亏的人我都收了,没道理他我却不收。”
“还有,你们两个都做好准备。算学不比其他课程,有些东西,你们可以代我教。”
否则全都靠我一个人,一天上整天课,我岂不是要累死?
陆三郎简直惊到眼珠子都要掉了,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那不是……助教?”
“没错。”张寿点头的同时,心里却在想,什么博士、助教,这些后世常见的称呼,全都是从国子监来的!
“虽说不能给你挂助教的名头,也不能让皇上给你发助教的俸禄,但事实就是如此,你回头得给我干助教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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