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仁不让地侧头直视周勋,一字一句地说:“若是不信我的话,可以问国子监中其他人,大司成是不是天天没事就去库房转悠!国子监的库房除了这块牌匾,哪有什么其他东西,值得他天天去!”
此话一出,别说张琛陆三郎等人一个个恍然大悟,就连罗司业也不禁有些惊疑不定。
他和周勋共事三年有余,要说这太祖题匾是周勋摘下来的,那纯属瞎扯,可周勋没事老是去存放这块牌匾的库房转悠,那还真是有,他就见过好几次!
他一次好奇地探问,周勋却说是瞻仰太祖皇帝书法,他想想也就没放在心上。
莫非真的是周勋不知道在哪稗官野史看多了,于是竟然信了这题匾藏密卷的鬼话?
问题是你要起出密卷,必定就要毁了这块珍贵的太祖题匾,而且你想干嘛?
这又不是那些神神鬼鬼的传奇话本,题匾里头有藏宝图又或者密库之类的东西!
而皇帝亦是似笑非笑地说:“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内情,周勋,你怎么说?”
“绝无此事,绝无此事!”羞愤惊怒的周勋仿佛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辩白了,只是涕泪齐流地叩首,重复着这四个苍白无力的字。
而皇帝眼见周勋这儿问不出什么,而张寿已经站起身徐徐朝自己这边走来,他就笑着问道:“张寿,话你问完了,办法呢?”
“皇上,臣有一个主意。”
用肯定的语气打了个头,张寿就从容说道:“如果皇上说,当年做太祖题匾的阴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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