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
目光与那眼镜男对视,就见那眼镜男原本的微笑,很快变成了一种狞笑,鬼气森森间,一道道仿佛被开水烫伤一样的火泡、烂疤,在脸上蔓延开来。
不过三五秒钟而已,花衬衫面前的眼镜男已经彻底变了副模样。
头发焦糊稀疏,果露着血烂血烂的头皮,在其脸上,一幅被烧焦的眼镜框后面,是烧成了一滩的两只血黑色爆珠眼,再往下,整个腮部皮肉稀烂,露出森白森白的牙床、牙齿。
太惨了,这只鬼死的太惨了。
花衬衫的脑子里朦胧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随后便是如同潮水一样的恐惧淹没了整个心房,眼前发黑、手脚冰凉。
而就在花衬衫越发无法呼吸的时候,只觉裤裆之间,先是一股温热蔓延,然后就有水流顺着裤腿流淌了下来。
嗤!
浓郁的童子尿从脚腕淌过,花衬衫只觉脚腕上一阵火烧火燎,然后就发现自己似乎又能够动弹了。
“我去你麻痹的!”
人分两种,一种是在绝境中沉默死去,一种是在绝境中彻底爆发。
花衬衫最是死要面子,被鬼活活吓尿的当口儿,只觉一阵难以言喻的窘迫和害臊涌上天灵盖而来,脸上像是火烧一样的滚烫。
按照老人们所说的土办法,花衬衫蛮横的把脑袋向前一伸,然后双手插进乱糟糟的油腻头发里,猛地一阵乱搓。
搓头怯鬼,这也是有说法的。
人的头发蓬松,更有阳火护持,猛搓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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