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戴向佛和洪碧的毒品生意，起码替他们洗白了大笔的赃款。”
    乐正弘怔怔地楞了一会儿，变色道：“你说的这个人是杜洋？你不是说她一直没有招供吗？”
    张素云哼了一声道：“她没有招供自己的罪行，但检举揭发别人可不会留情面。”
    乐正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觉得洛霞能找到关璐吗？”
    张素云没有回答乐正弘的问题，而是凑到他跟前说道：“那段监控录像只能证明关璐诈死成功，但并不能确定她仍然活着，我问你，你凭什么觉得关璐还活着，只有搞清楚这个问题，你才能考虑后面的事情。”
    乐正弘好一阵没出声，张素云站起身来说道：“算了，既然你连我都瞒着，那我也不想管这件事了，洛霞让我复杂调查南安县，她说关璐有可能藏在那里。”
    乐正弘伸手把张素云拉倒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不是刻意瞒你，说实话，我自己也说不上，虽然如此，我还是确信她活着，甚至都能嗅到她的气息。”
    张素云嗔道：“那总有个根据吧，我不信一切都只是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