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男人在危急时刻用铁锁子砸了一个弟子的脑袋,这个女的就被抓住了。”
璇玑说道:“说来说去去怪那个闯进来杀有悔的男人,否则这两个根本跑不掉,奇怪的是这个人只杀有悔,并没有伤害其他的人。”
泸沽瞪了璇玑一眼,嗔道:“虚怀不是被他杀了?”
璇玑争辩道:“泸心说了,虚怀如果不反抗的话,那个人不一定会杀他。”
玄月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也许,他知道虚怀是个和尚。”
泸沽惊讶道:“师傅,你说什么?”
玄月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摆摆手说道:“你们下去吧,我累了。”
泸沽和璇玑躬躬身子退了出去,玄月在软塌上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身来,走到里面房间,然后关上房门。
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部手机,打开电源以后坐在那里怔怔地楞了几分钟,然后拨了一个号码,好一阵才听见一个男人喂了一声。
“现在说话方便吗?”玄月问道。
男人说道:“过一会儿我给你打过去。”说完就挂断了。
玄月走到床边坐下来,闭着眼睛转动着佛珠,嘴唇翕动着念念有词,几分钟之后,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今天的事情是你干的吧?”接通手机之后,玄月直接问道。
男人楞了一下,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玄月没出声,静静地听着手机传来男人微微急促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男人好像有点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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