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来白云寺那阵把我师傅哄得团团转,对她的信任甚至超过了对我师姐,否则,我师姐也不会负气而走。”
“那你师姐叫什么名字?”乐正弘问道。
泸慧说道:“我师姐曾经私下告诉过我,她俗家名字叫陈秀兰,家住白云寺西北一百五十多里的一个村子里,也是我师傅在化缘的途中收留的孤儿,她的法号名叫泸缘。”
乐正弘惊讶道:“这么说泸字辈的法号还是从你师傅传下来的?”
泸慧点点头说道:“不错,现在的泸沽、泸空、泸心包括我的法号都是师傅取的,那时候玄月的法号名叫泸来,她当上住持之后才改名叫玄月。”
乐正弘一脸恍然的样子,不过,他心里还是惦记着玄月的那个男人,问道:“难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泸慧幽幽说道:“玄月当上住持之后毕竟要顾忌到自己的身份,所以在和男人来往方面有所收敛,如果要和什么男人幽会,总是秘密下山,基本上不再带男人到寺里面来了。
实际上那个男人对我也就新鲜了几天,后来也许是玄月不让他上山,所以好多年都没有见过,后来我才知道,泸沽和璇玑也跟他上过床,但她们的口风很紧,从来没有透露过这个男人的身份。
而我这辈子都没有下过山,哪里知道这个男人的情况,不过,在我四十多岁的一个夜晚,有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跑到寺庙里来大闹一番。
我只听到他和玄月大吵了一顿,然后就让人赶他下山了,后来,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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