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个家伙兽性大发,又把我师傅扒光衣服给奸污了。”
乐正弘听得激愤不已,惊叹道:“这个畜生究竟是什么人?”
泸慧摆摆手,没有回答乐正弘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玄月当时就站在那里看着,任凭我师傅哭骂挣扎,但却没有阻止。
第二天,我师傅收拾了东西,准备跟我离开寺庙,结果被玄月的几个徒弟堵在房间不让出去,后来也不知道玄月跟我师傅说了些什么,结果又住了下来。
可几天之后,我师傅就卧床不起了,玄月也不让我去看,只是派她的几个徒弟轮流照看,名义上是照看,实际上就是防止我师傅逃跑。
有一天,泸沽给我师傅煎了一碗药,说是玄月亲自上山采的药,可我师傅喝掉之后的当天夜里就去世了。”
乐正弘吃惊道:“这么说,你师傅肯定是被玄月害死了,她起码有这个动机,你师傅一死,她就名正言顺可以当主持了,只是你的日子不好过了吧?”
泸慧点点头说道:“幸亏我当时年纪不大,并且胆小怕事,也不清楚我师傅的死因,即便怀疑也没有证据,所以玄月倒是没有对我起杀心。
不过,就在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又来了,玄月逼着我陪他睡觉,而她们连夜处理了我师傅的尸体,后来告诉我说已经火化了。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那个男人的玩物,一年之后,我生下了一个女孩,当天晚上就被送走了,直到现在都不知音信。
为了能活下来,我被迫认玄月做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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