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人,盯着姐姐问道:“姐,你怎么心事重重的?出什么事了吗?”
杨惠珊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事,不过,我先提醒你们一下,不管什么人如果来家里问起我的事情,你们只回答三个字:不知道。明白了吗?”
母亲一听,似乎也发现女儿好像有点不对劲,小声道:“这是为什么?谁会来问你的事情?”
杨惠珊急忙说道:“哎呀,我说的是万一,也许谁也不会来,你们记住我的话就对了。”
戴安南离开杨惠珊的家里以后心情有点沉重,虽然她在从事户外活动的时候几乎走遍了附近的乡村,可很少走进农民的家里。
今天见识了杨惠珊一家住的房子之后,不敢相信如今还有这么贫穷的家庭,在她看来,那种屋子简直就不是人住的。
尤其是,杨惠珊的母亲在用一根绳子绑扎装土鸡的尿素袋的时候,那两只伤痕累累的手简直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她知道,那是残酷的岁月留下的痕迹,如果把自己母亲白皙丰腴的手和杨惠珊母亲的手放在一起的话,这个世界所有的不公平就都在这两双手上了,根本不用再说什么。
那一瞬间她忽然又觉得母亲的慈善事业是有意义的,如果没有母亲的帮助,她相信杨惠珊恐怕根本没有念大学的机会。
如果没有母亲的资助,杨惠珊要么在村子里务农,像她母亲那样劳作终身,要么就像大多数人那样,成为农民工大军中的一员,要想改变命运,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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