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惠珊焦急的在屋子里转着圈子,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既保住这一皮箱钱,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同时还要让警察知道洪碧曾经在表姑家里落过脚,毕竟,不能不管表姑的死活啊。
一瞥眼,杨惠珊看见了院子西北角的一辆脚踏三轮车,顿时有了主意,只见她一阵风似地冲进了猪圈,拿起锄头填上自己刚才挖的坑,又用稻草恢复了原状。
没想到杨翠花出门不锁门,可这辆破三轮车的轮子上却拴着一条铁链子,铁链子在轮子上绕了一圈,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锁子锁着呢。
不过,这可难不倒杨惠珊,她走进存放农具的草棚子里找来一把劈柴用的旧斧头,只用了两下就把那把只有象征意义的锁给砸开了。
然后把三轮车推到了屋子门口,把两个沉甸甸的皮箱都装在了车上,又在院子里找来几个破旧的纸箱子盖在上面。
最后在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一顶破旧的毛线帽子戴在头上,用绳子绑好房门,然后站在那里喘息了一阵,推着三轮车出了院子大门。
此时天空仍然飘着毛毛细雨,远处有个老太太在自家屋子后面的地里面拔菜,不远处有两个五六岁的小孩躲在一个大樟树下玩耍,除此之外再看不见一个人。
杨惠珊毫不犹豫地跨上了三轮车,借着坡度一溜烟就出了村子,然后沿着来的时候那条崎岖不平的公路,朝着关北镇骑去。
如果是换做城里面的女孩,别说骑着三轮车去关北镇了,恐怕骑不出几米就会翻车,可杨惠珊出身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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