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心里面不禁产生了恐惧感。
这倒不是因为他将要强暴自己,而是不清楚除了强暴之外还会采取什么极端的手法对自己逼供。
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多想了,只见男人伸手从腰里面出抽出一把匕首,在她的脸上慢慢比划着。
男人一边阴测测地说道:“你有两种办法说出那四个优盘的去处,一种是舒服地说出来,另一种是痛苦地说出来,不管哪种方式,最后总归要说出来。”
说着,男人把匕首对准杨惠珊的太阳穴,拖着她跪在自己的面前,警告道:“不过,我们还是先抓紧时间让我先爽一下,记住,你要是敢用嘴咬的话,我就用这把刀子扎进你的脑袋。”
男人用拿着匕首的那只手揪住了杨惠珊的头发,正想把她的脑袋压向自己,只听杨惠珊忽然喘息道:“等一会儿。”
男人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难道还用得着我教你怎么做吗?”
杨惠珊没想到男人竟然想让自己用这种下流的方式为他爽一把,心里顿时冒出一股邪火,瞥了一眼卧室的门和窗户,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际。
只是她也知道,万一自己稍微有点闪失的话,即便不死也要掉一层皮,不过,这是目前唯一的机会了,要么搏一把,要么在被折磨的半死之后供出四个优盘的下落。
再说,即便自己不说,他们也很有可能发现自己胸罩里面藏的那张寄存单,一下就会明白四个优盘藏在什么地方,到时候不仅优盘保不住,连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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