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南安县年纪大点的人应该都听说过戴振英这个名字,我是听我爸说起过他家的事情,好像我爷爷跟他们家还有点关系。”
乐正弘一脸诧异道:“怎么?难道你爷爷也给他们家当过长工?”
关馨嗔道:“我爷爷才没有给别人当过长工呢,听我爸说,文革时期,戴振英的一个女儿或者孙女从县城逃出来,沿途乞讨一路来到了关北镇。
有一天路过关家村的时候昏死在路边,我爷爷正好遇见,就把她收留在家里,可后来有人去乡里告发了这件事,我爷爷连夜送她逃跑了,为这事我爷爷好像还受到了连累呢。”
乐正弘问道:“那后来呢?”
关馨说道:“后来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些年戴家在南安县发迹之后,大家还以为这个戴家就是大地主戴振英的后人呢。
前几年我爸还想打探一下我爷爷救过的那个戴家女人的消息,可一点音信都没有,你找的这个合伙人叫什么名字?他说不定跟那个女人有关。”
乐正弘听了心中惊讶不已,当然,他明白关远海为什么要去打探戴家那个女人,很显然,他也以为戴凝一家就是戴振英的后人呢,肯定是想借祖上积的德捞点好处,没想到戴凝一家和戴振英毫无血缘关系。
“我认识的这个人名叫戴安南,算起来应该是戴振英的重孙女了,她母亲为人很低调,不过,好像也是南安县的大款,家里很有钱。
不过,你爷爷救的那个女人跟她应该没有直接关系,那个女人即便后来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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