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感觉不出来一点颠簸。
但车开出去没多久,梁希就感觉头晕恶心,捂着嘴干呕了几下,傅松看她脸色不太好,担心道:“你这是怎么了?”
梁希有气无力道:“没事,有点晕车。”
傅松说:“刚才在大客车上怎么没晕?要不要下来透透风?”
梁希点点头道:“也好。”
停下车休息了一会儿,又喝了点热水,梁希感觉好多了,有些不好意思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从来不晕车的。时间不早了,走吧。”
傅松说:“来得及,你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啦!”梁希把他往车上推,“早点到家,我又饿了。”
傅松狂笑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真成猪了!”
梁希没再晕车,顺利地到达营县,但接下来的路就不怎么好走了,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天刚擦黑时终于到了村口。
几个熊孩子正在村口的小河旁用鞭炮炸冰玩,看到小汽车后一窝蜂地冲了上来,堵在路上看热闹。
傅松一眼看到大哥家的儿子也在,打开车窗,训斥道:“傅斌,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又欠抽了是吧?”
“三叔?”傅斌揉揉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畏畏缩缩地来到车旁,伸手想摸又不敢摸,“三叔,你都开上小轿车了?你会开车?”
傅松不怎么喜欢这个侄子,不是别的原因,就因为这小子不爱学习,次次考试都垫底,初没上完就辍学打工,这种人傅松是向来瞧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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