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傅松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坦白是要坦白的,但却不能什么都坦白,要有选择性的坦白,七分真带着三分假,有事没事就往吕仁鹤身上推。
对,就这么办!
傅松把她的头发擦干,这才在她身旁坐下,往壁炉里扔了两块木柴,然后揽着她的肩膀说:“我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想知道什么?”
梁希打量着他侧脸,说:“那你先说说这里是怎么回事。”
“吕仁鹤你知道不?”
“吕仁鹤?不认识。”梁希来沐大后,基本上就在学校里打转,很少接触外面的事情。
“吕仁鹤是个港商,跟我是老乡,今年年初经人介绍认识的。”
梁希歪着脑袋,笑吟吟地问:“经人介绍?经谁啊?”
傅松没好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多疑?李军,市外经贸委的,要不我把他找来你问问他?”
“不用,你继续。”
“吕仁鹤打算在开发区投资,但找不到好项目,我就给他出了个主意,办饲料厂……。”
宣传部长戈贝尔曾说过,混杂部分真相的谎言比直接说谎更有效,而傅松讲的故事整体上都是真的,有据可查;至于细节上,绝大部分是真的,只有一小部分是他精心编造的。
比如他和吕仁鹤的股权分配,他占12,吕仁鹤占988,实际上他占的才是大头。
也正因为如此,梁希虽然对于傅松的经历震惊不已,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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