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多的傅松,还是相当吃力,一边走一边骂着傅松:“老娘就不该好奇过来看看,烧死你得了!”
半夜里傅松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床边趴着一个姑娘睡得正香。
这不是田野吗?
闭着眼睛努力回忆,傅松只记得自己好像是被田野给背到胡同口的,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了看吊瓶里的药,还有大半,可他感觉尿意甚急,再不去厕所,就要憋不住了。
刚一动弹,田野就醒了,看他想下床,连忙扶住他,问:“是不是想上厕所?”
傅松尴尬地点点头。
田野伸手把吊瓶拿下来,高举在手,“我给你拿着。”
傅松连忙说:“我自己拿着就行。”
田野白了他一眼道:“现在倒是讲究上了,又不是没见过。”
傅松一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你说啥?”
田野抬起下巴朝他努了努嘴,傅松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居然穿着病服,顿时脸色大变,“你给我换的衣服?”
田野把头扭到一边,说:“你到医院时烧到四十度三,还有休克症状,医生让你住院,大晚上又没护士。”
傅松感觉耳根子滚烫滚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愣着干啥,走啊。”田野没好气地道。
在厕所门口,傅松磨磨蹭蹭地说:“我自己就行。”
田野终于红了脸,啐了一口说:“你想得还挺美,老娘才不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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