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算盘。”
顾永光说:“这是教委的意思,有教委的红头件。你不用猜了,背后是社科院农研所在使劲儿。本来打算在首都找所学校,不过这事儿不太好办,牵扯太多。咱们学校刚成立,不用扯那么多的皮。”
“又是农研所?怎么哪儿都少不了农研所?”
顾永光说:“你别小瞧了农研所,里面卧虎藏龙啊。怎么样,让我听听你有什么高见吧,说的不好可别怪我不认账啊。”
傅松再次盯着老顾手的信封,咽了咽口水,里面到底是啥东西啊?
抢肯定是不敢抢的,这辈子都不敢抢,所以傅松只能认栽,老老实实道:“顾主任,土地问题是咱们国家的第一大问题,改革开放以来,土地问题的关注点主要集在土地产权制度尤其是农村集体土地产权制度的改革上。但去年全国性粮食大减产已经造成了朝野震动,所以我判断土地改革的焦点必然随之发生变化。”
顾永光问:“什么变化?”
傅松说:“我认为土地改革的焦点从产权制度改革逐渐转到土地资源配置和利用的制度改革上,也就是土地管理制度的改革。这其实就是《土地管理法》要解决的问题。早在80年,农牧渔部和国家农委就开始推动土地法的制定和颁布,但一直折腾到现在也没什么进展。原因何在?部门职能分歧太大。城建部认为农牧渔部和国家农委动了他们的蛋糕,所以农牧渔部和农委雄心再大,再怎么使劲儿,城建部不仅不会领情,还会对他们更加提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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