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历和家庭状况,他确实惊恐万分,但等傅松将他精心制定的行骗计划说出来时,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和傅松是同类人。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对,就是相见恨晚,酒逢知己千杯少!
“吕先生,我这个故事讲的如何?”傅松说得口干舌燥,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他当然有所保留,只讲了上辈子吕仁鹤在近期的一系列操作,至于后面的故事,打死他都不敢讲。
啪啪啪……
吕仁鹤轻轻地鼓起掌,一边鼓掌一边大笑:“傅先生真是让鄙人刮目相看啊!”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服务员的注意,吕仁鹤见服务员走过来,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等服务员走后,吕仁鹤学着傅松翘起了二郎腿,笑着问:“傅先生,你是怎么猜到我的打算的?”
傅松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他不该惊恐万分,跪地祈求自己替他保密吗?
吕仁鹤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他现在终于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了,因为傅松手上并没有自己的把柄。
至于傅松刚才讲的故事,虽然正是自己计划要做的,但毕竟还没做,是不能作为他的罪证的。
而且,吕仁鹤进一步断定,傅松需要自己。
至于需要自己干什么,吕仁鹤并不关心,能做到的自己肯定会做,做不到的大不了一拍两散,换个地方继续行骗,不,做生意。
吕仁鹤认为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这时傅松也察觉出吕仁鹤态度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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