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舔着嘴唇道:“罗厂长真爽利!”
傅松上辈子活得不怎么舒坦,事业和感情屡屡受挫,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点小酒,听戏唱戏,算是个业余的票友。
座后,罗勇贵把身旁的小伙子介绍了一下,小伙子叫杨凯,是他妻侄,小伙子叫罗勇贵一声大姑父。
罗勇贵老婆在粉丝厂当财务,罗勇贵把杨凯带在身边培养,打算以后把粉丝厂的销售工作交给他负责,典型的家族企业作风。
不过傅松倒也理解罗勇贵的安排,在如今这样一个狂野的时代里,家族企业自有其产生、滋长的土壤,不能拿后世的眼光来看待这个时代。
杨凯能说会道,劝酒词都不带重样的,傅松上辈子酒精考验,应付自如,却是苦了葛寿,面对杨凯的热情敬酒,两轮没过就已经微醺。
酒过三巡,短暂休整。
不知不觉,聊起了各自的创业故事。
听了一番罗勇贵心酸的创业历程,傅松感慨不已,“我运气好,背靠着沐大这棵大树,没人敢欺负我。如果光靠我一个人,不可能把这么大规模的养猪场开起来的。”
罗勇贵端起杯子碰了一圈,嗞溜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其实我刚才说的这些都不算什么,谁没被骂过,谁没挨过白眼儿?忍忍就过去了,反而能看清一些人的嘴脸。最怕的是遇到骗子,就说我吧,开粉丝厂的第二年,就被骗去了两万多块钱,83年的两万块钱啊,我一晚上白头发了,惨啊,真他娘的惨!最后年底一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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