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极为严肃,只好点头道:“沈叔,我明白,我听您的!”
沈校长笑了笑,随即又板起脸:“不过我提醒你,虽然我刚才说给他戴紧箍咒,可你别真把自个儿当成了钦差大臣。少说多看,你俩意见冲突的时候,以傅松意见为准。”
见葛寿要张口说话,沈校长眼睛一瞪:“有意见也得给我憋着,嗯,回来跟我说,就算你有理,也得我来跟傅松沟通。”
葛寿惊呆了,沈校长刚才说什么?沟通?
不是吩咐,也不是命令,而是沟通!
他是校长哎,傅松只是个小小的助教,最多是个政治辅导员,至于那个校办企业管理科,傅松只是借调,关系依然在地理系。
校长还需要跟傅松沟通?
这个世界太奇妙,宝宝有些迷路了。
但葛寿却真正明白了沈校长的意思,那就是,老子很重视这个傅松,他就是有错,也只能老子收拾,还由不得别人插手!
得嘞,等去了养猪场,咱还是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人吧。
宝宝惹不起啊!
第二天,葛寿准时地出现在傅松的办公室门口,门没关,敲了敲门,笑着道:“傅科长,我来报到了。”
傅松早就听到脚步声了,估摸着应该是葛寿来了。
按理说,葛寿身上还兼着校长秘书的职位,傅松起来迎接一下也不为过。
但傅松却依然端坐在办公桌后面,装模做样地看着书,屁股都懒得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