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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说的是,这北京城中不能活命的人多了,我就是见一个救一个,救上十年也救不过来。不为别的,只为蝶儿前儿在荣国府里的事情,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蝶儿你究竟是为自己而偷,还是为周瑞家的而偷?”
落后一句薛虹显然是问蝶儿的,蝶儿也不意外薛虹有此一问,面露羞愧,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二爷……若是没有周姐姐指天誓日保全我的话已言在先,就是给蝶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那府里行偷盗之事啊,实在是……”
薛虹蹙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见蝶儿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还在害怕荣国府的报复,想来实在是被那些刁奴打怕了的。
她的老娘又流泪了,颤声道:“二爷,她年纪小,不敢说,还是我来说吧。蝶儿这孩子虽然做了偷盗之事,但这也不怪她,如果不是真的活不下去,我们娘儿俩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啊……”
这老妇人一行哭一行说,道出了往事,令薛虹一阵一阵的心惊。
蝶儿他们家本姓温,她本来还有个哥哥,一家四口住在京郊温家庄。
和许多农户之家一样,他们家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守着几亩田产度日,虽谈不上富有,糊口却是可以的。
只是眼看儿子大了,要娶媳妇了,家里的银钱不多,自然出不起像样的彩礼。蝶儿她爹就想跟着村里的猎户进山打猎。这个行当虽然危险些,却是比种地赚得多,来钱也快些。
且他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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