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此时听到手表里传出来的提示声,还是让他震惊了。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五年了,已经整整五年都没有出现了,怎么回事?
战瑾煵感觉胸口极度的难受,闷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呼吸。他用手强行压着胸口,推了跟前的林筱乐一把,蹒跚着脚步沿着楼梯下去,跌跌撞撞的走出战家别墅的大门。
“喂……战瑾煵,你怎么了?”林筱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刚好停在那里。车中汪净祥甩门而下,奔跑到战瑾煵的跟前扶着他的手臂。
“战少……”
汪净祥的手上同样有一块手表,只是他手表上显示的亮光是蓝色的,只有战瑾煵那块手表上亮出红色的灯,他的手表才会亮出蓝色。
“啊……”战瑾煵难受的用手压着自己的胸口,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
“战少,我带你林郊。”
“不……不去。”战瑾煵被汪净祥扶上了车,大口大口的喘息,他将胸前的衬衫撕扯开,结实的胸膛血管纹理分明,鲜血沿着他的肌肉线条流淌,好似要将他的身体活生生的给撕裂。
“只能去林郊,不然你会死的。”汪净祥顾不得战瑾煵反对,启动车子迅速去林郊那个偏远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