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坑向外蔓延成山。
而且这山还此起彼伏的。
就是很多的坑聚在一块儿的加强型脑残一个连。
“你这是什么行为艺术?”龚华看着他觉得乐得厉害,“行啊你,耍流氓耍到我这儿了。”
“一千八,我这儿留四百。”季鸢面无表情的把外套套上,从兜里把钱拿了出来,“你之前那个兔子套装还在吗,现在拿来。”
“多早之前的东西了,早忘了丢哪了。”龚华说,“晚上没事儿吧。”
季鸢点了点头,数了四百放进兜里,再把剩下的钱递给龚华,“下回把水泥卖给脑子正常点的人吧,给你带水泥最累,工地搬砖的没一个正常人。”
“正常人就不会租我那种屋。”龚华接了钱笑了下,“行了,下回就算你求着,这事儿都不会让你干了。”
“谢了。”季鸢说。
“啊?”龚华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下,“哦。”
“有钱了就买副助听器。”季鸢笑着把外套脱了,再把t恤套身上,脱的时候看了眼外边儿的人群,“省得听人说话还得听回音。”
“你来就是想问江安来了没是吧。”龚华看了他一眼,侧身给店里的服务员帅小伙让了个身。
“来了吗?”季鸢问。
“不告诉你。”龚华说着就笑了下,这话实在幼稚得像个傻逼,“头套在仓库里。”
季鸢没再接话,冲他伸了伸手。
龚华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拿了钥匙出来扔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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