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然后争取下把再来。
烦躁的心情这会儿越来越明显,季鸢不喜欢寂静里的哭声,这给不了人很好的感官体验。
而且这种时候季鸢以前也有过。
那时候季鸢还很小,老妈被催债的时候周围也是一样的静,催债的人那时候没动手,但是生活也从来没放过谁,只是换着轮番折磨。
只是现在换了自己来当这个刽子手。
“行。”一分半过去的时候,那女孩儿说了句,“我可以把钱给你,等我五分钟,我进去拿,六百是吗?”
“嗯。”季鸢点了点头,从位子上站起来,“我去门口等你。”
那姑娘刚进房间,季鸢就听见外边儿有很急促的脚步声从没关紧的门缝里传出来。
“他回来了。”小姑娘忍着尖叫的冲动,从房间里猛地冲出来对季鸢说了一句,“怎么办,我怎么办?”
“闭嘴,进去。”季鸢顺手抄起茶几上的酒瓶,然后一脚踹倒了桌子,省得桌子上别的什么东西会被拍到自己的头上,“没叫你之前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