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还没来得及新招。”
后边儿这会儿又有人在催,老板快点儿的声音分不清是从哪边传来。
转过头去全是人。
季鸢接了凉粉没说话,转身从边上绕了段路走。
这个弄堂附近就这样,活着跟死了,都是人挤人。
回家之后把凉粉放小桌板上,老妈这会儿已经做好了拉伸,咬着牙刷在看手机屏幕。
她看见季鸢了之后笑了笑,吐了泡沫问他要不要再吃点。
“不了。”季鸢说,“刚跟江安在学校里吃过。”
“哦。”老妈说,“没事儿多去长听两句也挺好,省得高考你一个空都蒙不出来。”
“每天去听食堂姨姨说门卫是傻逼也写不出。”季鸢笑了笑,“不过我也觉得是。”
“你扯犊子滚蛋。”老妈乐了,“反正你过两天必须回趟学校,之前脚断了请的病假单已经快到时间了,再不去学校你就没毕业证。”
“哦。”季鸢低头看了看手机备忘录,“过两天我能开个脖子断了的证明吗,我手脚都断了三次了已经,再断有点儿说不过去。”
“你要是能说服他们,那我无所谓。”老妈说,“帮我进去搬个小凳,我把牙膏放了。”
“不要。”季鸢说,“我不进你房间。”
“哪儿这么多事儿。”老妈看了眼季鸢,最后说了句,“行吧,我自己搬,你去隔壁把芳芳叫醒。”
“桂姨午有事儿?”季鸢问。
“能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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