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季鸢满脑子就这字儿,他知道这样不好,但真就控制不了。
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那谁谁跟那谁谁谈起来这类事儿的那种语气。
当时觉得这种语气正常,虽然不好听,但只是猎奇。无所谓,也不在意。
可一旦把这种语气放在江安身上。
季鸢受不了。
他也不想江安从任何别的什么人那里受这个气。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知道吗?”季鸢问。
“还有我妈。”江安说,“可能还有网上的几个谁谁,我也不知道是谁。”
“阿姨早死了。”季鸢咬着后边儿的牙,力道大的几乎是有点生疼了。
“是啊。”江安说,“不然我不舍得她知道。”
“哥。”季鸢说得很轻,“你非得这样么。”
“你觉得呢。”江安笑了笑。
他伸手想拍拍季鸢的脸,却被季鸢往后避了避。
“哥。”季鸢在心里说了一万遍的哭个几把,最后出口的声音还是让他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说:“哥,那我就舍得了吗。”
江安没再说话了。
伸出去的手也不知道该缩回来,还是该往前一点,重新抓住季鸢。
他觉得季鸢就跟自己小时候养过,又被江仰止嫌麻烦然后扔掉的那只鸟似的。
眼神都一样。
爷很可怜,但爷不稀的理你。
季鸢避开他的手,要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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