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自己把伤口处理了,然后过会儿回家乖乖交代了再乖乖被骂,我给二华讲两道题。”
“二华晕血。”季鸢说。
“是吗。”江安想了会儿龚华的主职,迟疑了一下,“那你告诉药在哪儿?”
“左边第二个客卧的小抽屉里。”季鸢说,“钥匙在地毯下边儿,二华认得你。”
“你在这儿待着。”江安说,“或者上那边椅子上坐着,要我回来了你人不在,你看我教你怎么给姜姨添油加醋。”
“哦。”季鸢笑了下,“行。”
“别再乱动了。”江安说,“明年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了,做事之前得多想想你在乎的人了。”
“嗯。”季鸢说。
“不是在训你。”江安笑着弯起手指敲了一下季鸢的头出来的话再配上他那张脸,渣的是明明白白,明目张胆,“哥哥这是在爱护你。”
再怎么爱护,江安对上血这玩意儿都有点扛不住。
不是见不了那个颜色,也不是闻不了那个味儿,就是一见着血这种东西就能联想起疼。
再想一下季鸢以前三天两头的流血受伤。
根本扛不住。
江仰止从小就没怎么照顾过江安,也没照顾过除了自己以外的谁,所以他不明白。
不明白很在意是什么感觉。
也不明白一手养着长大,每寸身高的增加都放在眼里的小孩儿,那真的是蹭破了点皮都会觉得心疼得不行。
何况是这么要强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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