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们。”大尧笑了一下,“不过这样也好,咱就赚个跑腿的钱,但出事儿也就担个跑腿的责。”
季鸢没说话,靠着墙角的广告牌给江安回了条信息。
——禾子:没剪寸的,听你的。
发完了之后把手机放进兜里,走到酒厂的“进来”俩字里面,领着三五成群的黄毛晃悠,扮演一个德高望重的街溜子。
这会儿太阳大,但天气没回暖,连着太阳都让人觉得潮湿。
季鸢看了看边上的人,酒厂这会儿□□的人不算多,反正季鸢是没看出来这儿比起化工厂和老酒厂来说优势在哪儿。
但张哥的安排就这样。
介于季鸢和大尧的级别都还是光荣的小跑腿儿,暂时还不能左右张哥的安排,所以要拿钱,就得听话,让来就来。
不过酒厂倒也不是全无优势。
起码这里没有那种让人民警察一天内要花二十四小时看着的大哥大姐。
也不至于全天都有辆警车在边上晃。
而且最好的一点。
龚华在这里,出了事也能有个拖下水的一起。
大尧跟那几个黄毛已经从小卖部里拿了一包扑克,接着旁边的石头墩子开始打牌。
打的牛牛。
五张五张牌发得很快。
季鸢不玩儿牌,但他还是挺爱看人玩。
主要看的是他们玩儿牌的氛围。
一个两个喊得热热闹闹的,玩儿得莫名其妙的,赌得亲娘老婆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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