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冷,真的冷。温度算不上特别低,但是冷,特别冷。
这根草看着冷,那棵树上绑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看着也冷。
特别是这个时间点儿,野猫都嫌冷。
其实也没多晚,大概十点出头。夜宵摊准备上街,隔壁阿姥姆拿了家里的报纸棍去了洗脚店里揪相好的回家,楼上小屁孩被他爸追着写作业,狗和猫不知道在架里吵哪年哪月的鸡毛。
南方的雪不会很厚,薄薄一层,人来人往之后就会显得有点黑。
自从巷子外边儿新开了一家火锅店之后,那都不是有点黑了。
是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黑。
五颜六色,噼里啪啦。
门口还有挺多扎成捆的塑料瓶子和一箱一箱的瓶装啤酒,不是一箱十二瓶的青岛,就是一箱二十四瓶的百威。
后厨门口旁边扒着小凳写英语字母的小孩儿写一个字,发十分钟呆,看见对面石阶上坐着的季鸢,冲他撇撇嘴之后继续低头盯着米黄的四线格看。
看什么。
不知道。
小孩儿的精神世界就他妈的奇妙。
季鸢坐着的石阶只有两层,据他妈所说,是她刚嫁给他爸时候,自己动手给砌的嫁妆。
还砌得挺牢。
这些年风吹日晒也没给吹个窟窿出来。
上面的雪没扫,季鸢坐的地方下边儿就垫了一踏报纸,四十五块一双的对勾耐克已经掉了色。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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