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芸儿瞪大了眼睛,果然被他出其不意的一句话弄蒙了,把质问抛在脑后,脆声问道:“你也听过三国?你听的三国是什么样子?”
李飞墨视线越过她头顶盘着的双环髻,落在那个衣着光鲜,挺着肚子的说书少年身上,见他目光中有惊讶、鄙夷、有愤怒,更多的则是好奇,于是故意清了清嗓子道:“反正比你们听得有趣许多!”
胖少年轻蔑一笑,晃着肩膀走到窗前,手背碰碰水芸儿问:“芸儿,这谁啊?戴着个面具,没脸见人吗?”
水芸儿一撇小嘴道:“他叫癞……住我们家的一个亲戚。”
虽没当场说出李飞墨的外号癞蛤蟆,但神情和语气明确告诉了那少年,这人是个小人物。
胖少年哼了一声,鼻孔朝天对李飞墨道:“姓癞的,先不要说大话,你听的三国是哪位说书先生讲的?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对,说出来听听。”
“就是,我们还真不信有更好听的三国。”一班孩子激他。
李飞墨心中一乐,暗想:果然是群小孩子,自己两句话就化解尴尬,转移了他们视线。
“讲就讲!”他顺水推舟,翻窗进了屋子,有心再逗小姨子他们玩一玩。
胖少年一收肚子让过李飞墨,晃到了讲台下一张大号的书桌前坐下,回头对一帮小孩子讲:“师弟师妹们,他要是讲得好,咱们就喝声采,要是讲不好,就把他打出去,如何?”
“好!”一帮小孩子拍桌子跟他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