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记忆，才是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掩盖的真实。”
    刘子安伸手给秦怜萼捋了捋垂落在眼前的发丝，动作和声音一样的温柔。
    “我说的这些，你听明白了么？”
    “大概明白了，假作真时真亦假，对吧？”
    秦怜萼的声音，有如梦呓。
    “所以，你就不是什么演员，没有拍过什么网络剧，只是见过一个又一个的鬼？”
    “所以，我们来离江旅游，就不是要翻拍什么电影，是要准备对付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死鬼？”
    秦怜萼的确明白了，脑海里的记忆清晰起来，很多被迷雾笼罩的东西都变得明了。
    演员，网剧，工作室，翻拍，新片……
    原来，好多东西都是虚假的记忆，都是被篡改的过去。
    难怪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刘子安的工作，刘子安的身份，还有刘子安的……
    容颜。
    秦怜萼的目光落在刘子安脸上，一脸的狐疑。
    “你不是长这个样子的，你现在这个样子，也该是自欺欺人的假象吧，为什么没有变回来？”
    她伸出了手，捏住刘子安的脸搓揉，试图撕下一层画皮来着。
    “停停停，疼疼疼，我这脸是真的，我这样子也是真的，我只是融合了自己的鬼，身体受到了淬炼和强化，等于是给优化了一遍，不是在自欺欺人……”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活脱脱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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