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肤浅。
我本俗人。
刘子安心里有乱七八糟的念头一闪而逝,舌头已经悄悄的伸了过去,不动声色的撬开了秦怜萼的牙齿。
也不怕刚刚还嘎吱嘎吱磨牙的美人儿吧唧一下给他咬下来。
他的手,已经环上秦怜萼的纤纤细腰,悄悄没入了秦怜萼那轻薄的睡裙。
蛇一般四下游走间,有轻纱般的黑雾在手下时隐时现。
莫名的诡异。
刘子安的舌头已经和秦怜萼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缠绵中有凉凉的寒意顺着吮吸蔓延而来。
卧室里似乎起了风,粉红色的轻纱蚊帐不安分的在晃动。
秦怜萼在不知不觉中被放平在床上,感觉有点冷的刘子安,已经悄无声息的钻进了被窝。
秦怜萼还是没有睁眼,甚至没有动。
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引导出来,她的整个人都陷入了莫名诡异的状态。
娇嫩的肌肤凉凉的,柔软的唇瓣凉凉的,香香的气息,也变得凉凉的。
给这么折腾,她还是没有睁眼。
要不是能感觉到有细细的呼吸,刘子安甚至会怀疑她是个死人。
刘子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有细碎的星光在瞳孔中闪烁。
一念入梦,漫步阴阳。
入梦术,启。
刘子安的眼睛,缓缓睁开。
还是在家里,还是在主卧,还是那张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大床,还是那粉红色的轻纱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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