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没谁敢不识趣的提那茬儿,就算有人提了,她也会理所当然的无视。
只是,回城之后的她终归心绪难平,烦躁之下有人相约,就跑快活林这边喝酒来了。
约她的人跟金大彪关系匪浅,原本跟她是没什么好聊的,可金大彪的后事终归碰到了一起,难免感慨一下世事无常什么的。
何况金大彪已经没了,本就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两个人之间也没也算是没了隔阂,一个有八卦之心,一个有亲和之力,凑合在一起出来放松一下也算正常。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刘子安,还骂了他神经病。
骂神经病只是轻的,要不是朦胧醉眼好歹是看清楚了人,接下来她就该爬起来找酒瓶子开砸了。
满肚子乱七八糟的情绪正不知道该往哪儿发泄呢。
可是看清楚了人,她自然是不敢乱来了,何止不敢乱来,没尿出来就已经算是托了刚去过洗手间的福了。
这个长得很好看看起来很顺眼的新老师,其实让她有点小害怕。
也许,是给他那未卜先知的神神叨叨给吓着了。
她甚至怀疑这些年飘得牛哄哄不可一世的金大老板,那糊里糊涂莫名其妙的马上风,就跟这个自称巫医的神棍脱不开关系。
证据自然是没有的,只是女人的直觉。
所以说,八卦得飞起的何春花,对刘子安这个貌似人畜无害的新同事,其实是相当排斥的。
只是,女人终归是神奇的生物,所谓排斥,其实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